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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下来后,她一直在愣神,下意识地思绪放空,只因但凡想到任何关于江潮的事,她都会头痛欲裂。她从未这样累过,好似一点力气都不剩。

傍晚时,白芷送来餐食,陆允慈实在没胃口,就让她退下了。现如今,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。听白芷说,江潮令她禁足于此,非召不得外出。

一直到深夜,她闭着眼睛躺着,头一直昏沉沉的,长久麻木下来,倒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窗外的风吹进来时,带来的凉意有些刺痛。

意识逐渐模糊,但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。

隐约听到一声闷响,门被推开了。

一阵寒光照了进来,接着,是门关闭的声音。很快,室内又恢复寂静。

脚步声一下又一下,陆允慈心头一紧。

步伐声直奔床畔。

越靠近,那股酒味便愈发浓郁,浸润在空气中,发酵似的。

今夜真正的目标,正沉沉睡在床上。被子全然将她遮盖,只有些许乌黑的发丝露了出来。

突然,陆允慈感到脚下一凉,有什么东西自下朝上缓缓前进,很快压在她胸口,沉甸甸的,她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是江北尘,她意识到了。

江北尘从被子里探出头,看到她面色瘦削憔悴,紧抿着嘴,双手自然交叠攀着肩膀,睡相倒乖巧娴静。

他微微侧过身,直勾勾地盯着她,意味难明。

在这般目光的注视下,陆允慈依旧呼吸平稳,未有丝毫变化。只是那股酒意醺醺然飘入脑中,让她有些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