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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北尘,你”
不过须臾,江北尘就将外衣纷纷褪去,几近赤裸着身体,用力地将她带入怀中。
“这样子,可暖和些?”
“江北尘!”
听到她这般急切地唤他的名字,一时间,他血脉喷张,很享受这样的时刻。他喜欢听她唤他,无论何种语气,急切的、嗔怒的、平淡的
他最最受不了她当他如空气般无视,不闻不问,他亦害怕那样。
过于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,冷热快速转化间,她有种被烫伤的错觉。
紧实得如被精雕细琢般的身体,轮廓线条分明,陆允慈清晰可感。细腻的触感,有力的手臂环于她腰间,她无法挪动分毫。这样的姿势,她一举一动都能被他轻易察觉,束之牢牢。
他习惯性地埋于她敏感的肩上,顺势将她肩上轻飘飘的布料下移,香肩半露,他似狗嗅到肉般咬了上去。
陆允慈浑身一阵颤栗,江北尘当然察觉,当下便欲将蜡烛点燃,他知道在烛光下,可以看见她脸上的红晕。然而,只是想想罢了,若定要如此,恐怕她会真的生气。
“外面在下雪,很冷。”他与她分享。
“不知明日醒来,能否在院内堆个雪人。”
“你要在这里过夜吗?”黑暗中,她声音很轻。
怀中人此刻这般温顺,江北尘十分受用。
“不可以么?”他反问她。
自成婚那夜起,不必说行周公之礼,就连同床共枕,亦是从未有之事。
陆允慈沉默着,没有回答,江北尘只当她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