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巴抵于她肩上,轻轻蹭了蹭,紧紧盯着她耳根处的那颗红痣。
陆允慈不动,任他这样抱着。
末了,他缓缓开口:“既已是太子妃,日后,你对我好一点。”
她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他下意识将她环抱更紧,“你对我好一点,我亦不会亏待你。”
她轻笑,“‘疲秦以自保’,太子殿下或许可以向皇上引进几位道士,想必皇上定会龙颜大悦。”
环于她腰间的手就这样与她十指紧扣,他埋于她颈间,贪婪地闻着花茶香气,“太子妃肯这般为我考虑,我喜不自胜。”
许久,她乏了,看着眼前倒地的凳子,微微皱眉。
“把凳子扶起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新婚燕尔,情难自禁。
这是在江北尘身上时常发生的情况。
虽迟迟未与她圆房,但他的心始终是烫的,似是被成婚之夜铺天盖地的灼红感染,愈烧愈旺。
爆炸声响起,热度抵达阀值,恍然惊觉,原来是爆竹的声音,今年的小年夜竟这样快到来。
满宫嫔妃聚于太和殿,诸位皇子亦如期而至。
江潮举杯,“今是家宴,不必拘礼。”
落座的皇子妃嫔纷纷随之举杯。
接着,江北尘又为自己酌上一杯,恭敬面向江潮,敬酒:“祝父皇身体康健,福寿绵延。”
江潮兴致颇高,点了点头,一饮而尽。
陆允慈看着太和殿内不少新鲜面孔,陷入沉思。前几日杨沫告知她,年底江潮一连新封了好几位年轻姑娘,留于身侧,皆圣宠不衰。
江北尘坐下后,一味地盯着她看。片刻,陆允慈察觉到身侧这道过于炽热的目光,幽幽地回视了他一眼,眼底染上几分嗔怒意味,告诫他将那样的目光收回。
这一幕,任旁人看去,倒似是在眉目传情,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