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之间,时而似敌、时而似友;时而刀尖舔血相互依存、时而针锋相对肆意试探
过了今夜,她与他究竟会如何,他不明白。但他要让她知道,真正能凌驾主导一切之人,究竟是谁。
她根本不知道,她眼尾眉梢此刻泛起的红无济于事,不仅不会令他怜惜,反而会使他愈发兴奋。
“江北尘!”一阵急促的呼唤,方式幼稚,直抒胸臆述其抗拒。
江北尘闷声笑了,下一刻,手猛地攥住她的后脑令其被迫仰头。
“谁准许你这般唤我名字?”
霎时,常青警告的话语与江北尘的声音一并在脑海中响起。
——“若你再犯下大错,我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!”
——“我养你这么久,不是让你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!大仇未报之前,必须忍!你知道什么叫忍吗?即便是知道他江潮杀了我妻子和一对儿女,我依然能与他谈笑风生,这便是忍!”
突然,闪电划过。窗外,惊雷乍起。
无论是精神亦或身体,陆允慈都被这道闪电彻底劈开,徒劳地劝说自己顺应。
然而,在双手触及江北尘肩膀的那一刹那,她打了个激灵,随即飞速将手收回,双臂交叠环肩,以这个防御性极强的姿势,紧紧将自己护住。
江北尘,从来便不是心软之人。
他沉溺于她与他之间的试探、追逐,此刻亦是如此。
是她。
是她将他整个人剖开,屡次试探,逼迫他展现自己的所有真实,按图索骥。
因此,她理所应当亦要照单全收。
龙凤烛燃不尽,滴下的蜡似无声的眼泪。
或许,得到她,打碎她,才能欲壑渐平。
情事,亦是恨的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