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事到如今,太子殿下还是不肯信我?”
“既如此,我送太子殿下一份大礼,如何?”
陆允慈离开时,橘猫酣睡着,香炉里的烟,燃尽了。
几日后,早朝。
“启禀陛下,儿臣有要事相奏。”
“何事?”身居龙椅之上的江潮不怒自威。
“儿臣要弹劾将军潭镇。”
话音刚落,四下哗然。
潭家战功赫赫,曾为改朝换代立下汗马功劳。这些年来,潭镇更是金衣铁马征战沙场,开疆拓土安抚边镇,美名远扬。
江潮对潭家亦是赏赐不断。
“你既要弹劾,且说明白潭镇犯了何等过错。”
“自平定西北后,潭镇居功自傲,嚣张跋扈,藐视皇权,多次称病请辞不面见皇上谢恩,此乃其一;”
“在京期间,潭镇招揽大权,结党营私作威作福,所提拔之人,皆为远近亲朋,行为失当,此乃其二;”
“除此之外,琉璃宴那日,儿臣中途离席,途经梦章台时,听到狄族二位使者窃窃私语,似是在密谋,儿臣藏于暗处,停留片刻,竟听到了潭镇二字。”
“众所周知,潭镇当年为我朝击杀戎族之时,曾与已平定的狄族联手。”
“儿臣愈想愈觉得不妥,但因无确凿证据,因此不敢擅自惊动父皇。”
“琉璃宴后,儿臣暗中派人调查此事,终于在昨日,拦截了潭镇与狄族来往之书信,经儿臣查看后,断定潭镇他勾结狄族,有谋逆之心!”
哗然声愈发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