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太监赶忙跪地求情“皇上息怒。”
再这样下去,太子殿下估计半条命都要没了。
江潮走至他身侧,居高临下地冷声告之:“朕之所以让你暂时居太子之位,不过是想让你激发临州之斗志。”
“把你当作假想敌,日夜勉励,于临州而言,不是坏事,他甚至不知你并非他额娘孝静皇后所生。从始至终,你只是一个道具作用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怎敢如你那卑贱的生母一般,生出这样不切实际的妄想来?”
“养不熟的东西!今日,你为了你那卑贱的母亲敢忤逆顶撞朕;明日,你是不是亦敢为了你那母亲谋取朕的皇位!当然,这帝王之位,你从来便不配。”
“当真如此吗?!”
江北尘强忍剧痛,不知死活地站起。
“来日方长,他日,儿臣必会证明自己高于他江临州百倍,亦会证明儿臣之生母亦高于孝静皇后百倍!”
“大胆!”
眼见江潮又要动粗,太监赶忙拦住。
“太子殿下,您赶快走吧。”
“皇上,您消消气,奴才为您倒杯茶。”
江北尘转身就走,刚推开大殿门,就差点与杨沫撞上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杨沫退后一步,神情从容坦荡。
气急攻心下,他绕开她,转身离开。
望着江北尘离开的背影,杨沫叫来身侧婢女,低声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