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户,隐隐看到他徘徊好久才离开的身影,陆允慈想,或许可以加快速度了。
次日早朝,波谲云诡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部分地势较低地区这几日遭连绵秋雨,积水成患,不少百姓房屋被冲走,无处为家。眼看秋意渐深,凛冬将至,朝廷治理水灾救济百姓义不容辞。
江北尘身为太子,主动献上良计,为此,他调查思索了好久。江潮欣然采纳,却派出江临州前去治理,听闻此,江北尘顿时愕然。
众目睽睽下,还未等他提出异议,太书令张阔便主动附和,声称愿与江临州一同前往,不辞辛劳,因地制宜,尽绵薄辅佐之力。江临州立刻作出保证,会让水患得到高效治理。
二人一唱一和,根本没有吧江北尘这个太子放在眼里。
江潮同意张阔跟随,随即看了江北尘一眼,结束了今日早朝。
早朝后,江北尘前去面见江潮当面对质,他实在不明白江潮此举是为何,明明是他献上的计谋,到头来,反倒为江临州做了嫁衣。
如若江临州依照他的计策大获成功,到头来甚至会在百姓间获得威信,美名远扬,这实在于他不公。
“父皇既已属意儿臣为太子,为何很多事不肯交于儿臣,反倒让三弟越俎代庖?”
大殿中,江北尘声音沉而有力。诸如此类的事,曾发生过多次,他不愿再忍下去。
江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“朕以为你早该明白。”
“父皇让儿臣明白什么,儿臣又该明白什么?”
江北尘瞬间提高声音。
“你生母是卑贱的,你又有何不同?!”
听闻此,江北尘浑身一颤,当即忘记了反应。
“当年,你母亲不过是江家府上最低贱的婢女,就连厅前洒扫之类杂事都轮不到她做,她就是这般粗鄙不堪,上不得台面的女子!”
“她竟敢趁朕酒醉之时肆意勾引,妄自将你那个早夭的大哥生下,简直是胆大包天,险些坏了朕的大事!”
“当时朕与孝静皇后母家已有婚约,不敢将此事泄露分毫。那段时间,朕每日心惊胆战,都是被你那恬不知耻的母亲害的!”
“前些日子,你竟敢擅作主张,在那女人祭日前后,以功邀赏,让朕为其迁坟,入皇家陵寝,实在大逆不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