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曾告知她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,她怀疑自己是否将某些重点遗落。
片刻后,一无所获。
据她所知,如今后位空悬,先皇后早年病逝,谥号孝静,安葬于皇家陵寝。江潮每年为其作诗,大肆赞美其端淑贤德,以表追思。每年,有特定的祭拜时间,为何要偷偷前往?
陆允慈实在不解。
除非
杭影和江北尘的母亲,不是孝静皇后
!
陆允慈欲言又止,仔细斟酌着用词。
“”
“每年,不都有固定的祭拜时日吗?”
杭影眉头紧皱,拼命摇头:“二哥说,那个不是母亲,他单独带我去见的,才是母亲。”
!
童言无忌。
此刻,殿内只有她与杭影二人,眼见奶茶快要熬干,她急忙倒出,重新续水。
“姐姐,你是冷吗?”
见她手有些抖,杭影关切地问。
她赶忙摇头,“没有。”
然而,等不到第三壶茶沸腾,陆允慈便匆匆告辞,借口宫外有事需处理,今日不能陪她了。
听罢,杭影嘟个嘴,不情不愿地说了句“好吧”。
窗外的雨,霎时急了起来。
陆允慈不多停留,借了把瑶光阁的伞转身就走。
雨声愈来愈大,她却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
手指不受控地发凉,乘上马车后,她禁不住掀开帘子,明明阴冷的天气,心头却像被什么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