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浑身发抖地看着潭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。他眼底噙着泪,无辜又委屈。
“睇儿,我是哪里做的不对了?”他颤着声音询问,他多想让她明白,提亲的事,耗费了他出生以来最大的勇气。
“你——”
陆允慈攥紧拳头。
“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她几乎是在厉声叫喊,眼泪快要滚落,话到嘴边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你知不知道你把“睇儿”害惨了?你知不知道?!
你当初为何要那样对她?
潭越,你这种人
原来,人与人之间,是真的无法感同身受的,于他而言,强迫睇儿的事,或许只是一种理所当然,他对自己的恶一无所知。
文翰斋前门突然传来了激烈的马蹄声,好像来了很多人,陆允慈听到了有人在唤潭越。
潭越瞬间反应过来,无奈地对她说:“是我父亲派人来找我了。”
她想起他方才的话,他说他是偷跑出来的,竟真是如此。他跛着腿大费周章偷跑出来,竟只是为了见她。
“睇儿,你等着我,等我熬过这阵子,我再来见你。”
他信誓旦旦,好似方才他推她的事只是令他伤心挫败,并没有带给他毁灭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