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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这样的陆允慈,白芷禁不住呼吸一滞,她悄悄伸起手,有一种轻轻抱一下她的冲动,但很快又悄无声息地将手放下,缓缓呼出一口气,好险。

她觉得陆允慈不会喜欢那样。

忽而,她心里难受起来,莫名其妙的,人与人之间的情绪,或许真的会感染。

此刻,她只希望陆允慈快乐一点。

末了,蜡烛燃得只剩短短一截。

陆允慈搓了搓被风吹凉的手,轻声告诉白芷:“我要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
“好。”她小心翼翼接过陆允慈身上的披肩,闻到了熟悉的淡淡的香气,令她安心。

她不知道陆允慈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知道自己后半夜盖上了那袭披肩,睡得好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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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陆允慈照常前往文翰斋,潭越却如人间蒸发般,一直都没有出现。

她有点期待潭家会发生什么了。

傍晚,文翰斋门口,陆允慈正要上马车,就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。这几个人她眼熟,江北尘身旁的侍卫。

见状,她明白了江北尘又要找她,于是安抚好白芷,乘上了他派来的马车。兜兜转转,她竟又被带到了那栋茶楼。

一模一样的场景,封闭的隔间,只不过这次江北尘为她沏的茶,她不会再喝了。

见状,他免不了打趣:“你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
她皱了皱眉,“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。”

这句话,不仅是在对他说。

看到江北尘手上抱着那只酣睡的橘猫,陆允慈内心一阵无奈,这哪里是谈事情的样子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缓缓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