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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从厅堂传来。
他起身前去,原来是宋明康的父母在求他们家人帮忙,为的无非是还在大牢里的宋明康。
见状,他无奈叹了口气,这真是病急乱投医。生辰宴上来了那么多大户人家,这件事闹得满京城尽知,根本无法从暗中插手,更何况他们家与刑狱的官员素来无交集。
“我们就这一个儿子,他想干什么,就由着他去了”
“潭将军,能否求您帮帮忙?”
“现在人在里面,我们见都见不到,实在担心这逆子出什么事?里面那样的环境,他待不下去的,潭将军!”
“我们什么事都依着他,他要是真喜欢那女子,我们宋家明媒正娶,为他们风风光光办场婚事也是可以的!”
“我们去找了那女子,那女子说什么都不肯见我们,亦不肯改口供”
“潭将军,您在刑狱那边可有认识的人,哪怕让我们进去看一眼”
听了一会,潭越攥紧拳头,不知为何,心中那口郁闷之火愈烧愈旺了。
他心里不舒服,尤其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与父亲。
待到宋明康父母走后,潭镇语重心长地告诫他,“收敛些,眼下这节骨眼,别再惹出事端。”
看着庭院前那一排排密不透风的树,他僵硬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