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“莫要见怪”搪塞过去,看向陆允慈时眼底的戏谑却未削减分毫。
陆允慈不可避免皱了皱眉,心底升起一丝厌恶。
不过她听清了他的名字,江临州。
——原来他就是江临州。
“皇兄,父皇遇刺那天你不知所踪未及时救驾的事,你怎么交代啊?”
江临州不无恶意地问。
“不需要你管。”
“宋家出了那样有损门楣的事,危急关头你若帮不上忙,太书令张阔此后怎肯为你言分毫?”
说罢,江北尘不再搭理他,大步流星朝前走去。
陆允慈紧随其后,加快脚步。
片刻,她悄悄回头,发觉江临州驻足原地,正正望向她,饶有兴趣。
“你干嘛呢?”发觉了她的心不在焉,江北尘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陆允慈面无表情,从容不迫的模样,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见状,江北尘不好再说什么。
宋明□□辰宴后,有些事看似尘埃落定,实则只是刚刚开始。
陆允慈回到了文翰斋,她需要这样一个正常的身份来掩护自己。
潭越径直朝她走来,着急忙慌的模样,似是急于确认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