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好像一瞬间空了,任疾风暴雨吹过,只剩空荡荡回声,什么也无法留下。这根本和他想的不一样,因为他强装的自尊心,他将睇儿彻底推远了。
潭越喜形于色,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。“睇儿,他这样看轻你,你万不可相信他。”
他走至陆允慈身侧,手搭上她的肩,接着不由分说将她搂入怀中,当着宋明康的面。这无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动作,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宋明康再也控制不住,上前一步伸手就拉陆允慈,拼命想把她抢过来。
潭越当然不准,呵斥:“你干嘛呢!给我松手!”
事情就是这样难以预料。
当动静惊动宝月楼众宾客时,宋明康衣领都被扯皱,几乎被潭越压制,面颊青紫,嘴角有血渗出。
待到江北尘赶来时,看到陆允慈慌张无措地站在一侧。
“他们怎么打起来了?”他问。
陆允慈摇了摇头,疑惑地看着他,一副受惊吓的模样。
宋明康在这场生辰宴上丢尽了脸,被潭越打趴在地不说,还被好多人看到。最终,这场闹剧以潭越父母和宋明康父母握手言和收尾。
无论表面上多么温顺谦和,但自家父母永远偏心自己孩子,更何况今日是宋明康的生辰宴,闹这么大,宋明康父母难免不心有怨言,两家的梁子无形中结下了。
深夜,不少人就此安置。
宋明康、陆允慈、江北尘的房间紧挨着。
她刚躺下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