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杨沫点到为止,只是淡淡地说:“都散了吧。”
临走时,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允慈一眼,对视的刹那,两人暗暗点头,心照不宣。
眼前宋明康和潭越怒目相视,陆允慈一言不发,漠然地看着他们将自己死去的姐姐接当作物件一般争抢。手指不自觉更加用力,纤长的指甲嵌入肉里,她却丝毫不觉疼痛。
宋明康朝她走近,似是还有话要对她说。他身后的潭越暴躁地扯住他的衣领,毫不客气。眼见又要爆发冲突,宋明康及时止损,最后看了沉默的陆允慈一眼,便依依不舍退下。
片刻,陆允慈走出文翰斋,上了马车。
她脸色苍白,身侧的小丫头白芷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她都没有应和。
察觉出她情绪不对,白芷及时止声。空气只剩下诡异的沉默,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,陆允慈指尖发凉,将自己姐姐拖进泥沼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逼良为娼,到头来惺惺作态。
方才宋明康和潭越打了起来,从这其中,她或许可以讨到一些有利的东西。
心中念头逐渐明朗,于此刻正式成型。
陆允慈睫毛很长,微张眼睛时,能将所有情绪遮盖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一个月后,岁试到来。
在这期间,陆允慈一直在文翰斋学习,但无论在哪里,都能听到有关自己的议论声。
宋明康和潭越不知为何对自己的兴趣愈来愈大,时常跟在她身后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她恨这突如其来的探究与好奇。
今年的岁试男女分开考核,女子的考核科目主要是琴艺、弈棋、四书五经、绘画这几大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