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页

陆允慈走路时姿势端正,挺直身子目视前方,对周遭的一切不闻不问。

文翰斋男女分开教学,开设的课程不仅有诗书,还有天文、算数等理论。

陆允慈走到后排座位将东西放下,在这期间,不少人的目光朝她座位的方向看去。

待所有人落座后,少顷,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女子缓缓走入正殿前,座位前女学生们一齐起身,恭敬行礼。

“杨妃娘娘安好。”

杨沫直直看向后方,与陆允慈短暂对视后便朝众人回了礼节,悬着的心,落下了。

傍晚下学,陆允慈拿起东西就要走,宋明康叫住了她。他像从前在寻芳阁般勾住她的脖子,将她带到了树荫下人烟稀少的地方。

陆允慈皱眉挣扎了一下,反应并不是很大,她在判断眼前人究竟是谁。

树影摇曳,他低下头,与她近在咫尺,脸颊快要相贴。他凑至她耳畔,问:“睇儿,你身上没事了吗?你怎么会入学文翰斋?”

陆允慈面无表情,胃里一阵翻涌,却也只是摇了摇头,对于另一个问题,她避重就轻。

“赎身的钱够了。”

宋明康不知为何着急了起来,“你真好了吗?那天晚上我喝了酒,不该那样对你的,主要是潭越,他出的主意,说要一起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!”

“后来才知道你那天生病了,那天动手的人其实是潭越,不是我,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想”

“不重要了。”她沉着声音打断了他苍白的解释。

宋明康止声。

他想要说清楚的其实还有很多,比如那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,但潭越说要一起的时候他是默认的,一时欲望上头不顾睇儿身体的人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