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昭一个踉跄,被矮他半个头的顾母抱了个满怀。
冬日的冷空气将阮昭的耳朵冻红,顾母打扮浓艳,身上的香水却很淡雅温柔,只有贴紧了才能从衣襟上嗅到一点,像是藏在荆棘中的柔软嫩芽。
顾怀晏没想到还是没能拦住他妈,他赶紧把两人撕开,语调比平日里要上扬一些:“你别吓着他,让他先去洗个澡,收拾一下准备吃饭。”
说完一副拎着自己所有物一样拎着阮昭进屋,阮昭迷迷糊糊的跟着走了两步,一回头,发现自己手还被顾母拉着。
顾母冲他一眨眼睛,问:“昭昭儿这几天住哪间房呢?”
顾怀晏一听脑中警铃大作,原来他妈挖的陷阱在这儿呢!
阮昭刚被一个熊抱后晕乎乎的,伸手就要往自己房间指,好在顾怀晏眼疾手快拦下:“他跟我住。”
“谁问你了?”顾母一记眼刀过去。
“我替他说。”顾怀晏用眼神给挡了回去。
隔着阮昭,母子俩用差不多的眼神厮杀,哐哐哐,满是刀光剑影,仿佛同门相残。
顾母使出一记灵魂拷问:“为什么客房有昭昭的行李。”
顾怀晏顺水推舟:“主卧放不下自然放客房。”
顾母打出一招排山倒海:“客房的床被人睡过。”
顾怀晏随波逐浪:“我们喜欢干湿分离。”
“………”青出于蓝胜于蓝,顾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选择暂时闭麦。
顾怀晏拉着阮昭上楼,背后的视线牢牢钉在两人身上,上楼后,顾怀晏搂着阮昭的腰,将人带到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