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晚了, 阮昭估计顾怀晏应该睡下, 他也不好再去敲门打扰, 但何苏云他们想感谢的是顾怀晏, 他一个中间人, 也没办法帮顾怀晏做决定,于是说道:“他休息了, 我明天跟他说一声, 问问他方不方便。”
挂完电话,阮昭这才拿了衣服去洗澡。
浴室内水汽氤氲, 阮昭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后背, 薄薄的背脊光洁无瑕, 如果没有顾怀晏,今天流血的就是他这里,阮昭叹了口气, 原本约好的九点接他下班, 他也不知道顾怀晏为什么八点多钟会突然出现。
因为惦记着顾怀晏受伤, 阮昭次日很早就起来了,哪知他刚从房间出来,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。
顾怀晏的房间内窗帘紧闭, 昏暗中唯有一盏小灯亮着,阮昭见他眼底青色明显,本该疲惫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就像鹰看猎物般的强势,令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,你要我帮你上厕所吗?”阮昭下意识地就抓住了自己身后的门把手。
下一刻,顾怀晏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,仿佛刚才是阮昭的错觉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顾怀晏穿着款式宽松的家居服,身形修长,即使疲倦也姿态潇洒。
阮昭背着他悄悄吐了下舌头,应该是看错了,顾怀晏昨晚肯定是因为受伤没有休息好,有些起床气很正常。
想着他又觉得对顾怀晏格外亏欠,想从各方面去弥补:“我去看看早餐准备好没有。”说着就快步往楼下走。
楼下叮铃叮铃响,王伯在网上给点点买了不少项圈,点点这会儿刨开了箱子在玩项圈上的铃铛,完全无视了这两位各怀心事的养父亲。
“怀晏,你想喝粥吗?”阮昭先一步到餐厅,早就帮顾怀晏摆好了碗筷,见顾怀晏过来,他又赶紧帮顾怀晏盛了一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