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不会影响到你工作呀?要不要让他回来住?”阮太太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顾怀晏顿住脚步,“他工作的地方离我公司不远,上下班可以一起,而且他最近养了一只猫,带回来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叔叔阿姨休息,秋冬季干燥,猫毛也容易引发过敏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他还养了猫呀?这孩子也不告诉我。”阮太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其实我也是怕他住在家里无聊,跟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好,没想到他竟然还养了猫,真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顾怀晏装得格外有涵养,“我也很喜欢猫。”
-
家里酿的杨梅酒本来度数就不高,酒精发散得也快,下午阮昭醒的时候顾怀晏正在楼下被阮父下象棋。
“昭昭起来了,快过来看看会不会玩。”阮太太招呼着阮昭过来。
阮昭看了一眼顾怀晏,这厮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棋局,奇怪了,刚才好像梦到顾怀晏问自己为什么不敢面对他了,真是尴尬,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他这两天太在意这件事了。
“我不会。”阮昭走在顾怀晏身后。
“好玩的。”阮父说道:“你哥哥下棋很厉害,等他回国了让他教你。”
阮昭想起自己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青年,高高瘦瘦的,长相随阮太太,很斯文很帅,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要和阮澄在一起,在家里搞兄弟强制骨科。
比如模样清俊斯文的阮澄妒忌他抢占了爸妈的宠爱,强行将他关进小黑屋,趁爸妈不在家时对他各种作践凌辱……
“啪!”
木质棋子突然拍下的声响犹如一记警钟,重重地将阮昭砸回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