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阴天,但阳光从乌云的裂隙直射下来,如同一束聚光灯倾泻在顾怀晏身上,而他就像立在一座天然舞台上的主角,强烈地吸引着观众们的视线。
阮昭感觉自己心跳漏停一拍,脑子里瞬间翻涌起无数禁忌桥段。
【舞台之上的他冷漠禁欲,舞台之下的他热烈狂野……打住打住打住!】
阮昭用力掐了一把自己,硬是将思绪给拽了回来,顾怀晏都那么尊重他了,他怎么能对顾怀晏有这么不含蓄的想法!
直到顾怀晏见阮昭站着不动朝他走来时,阮昭才将那些不含蓄的念头通通赶走。
“怎么?工作很累,走不动了?”顾怀晏过来,自然而然地牵起了阮昭的手。
阮昭整个人一顿,在那些念头即将冒出来时连忙甩开顾怀晏,然后快步朝着车子走去:“不累不累,上班很高兴!”
顾怀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甩开的手若有所思。
这是怎么了?阮昭心里杂乱得很,全都是上学、工作、朋友、尊重等字眼。
难道是他那个朋友不尊重他?
想到这里,顾怀晏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紧跟着阮昭上了车。
一路上阮昭也不说话,就拿指甲偷偷地掐着自己,紧张得要命,顾怀晏将这一切看着眼里,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但只能听见他心里一直在叨念童话故事,跟念经似的。
而且杂乱无章,光一句【海蚌先生穿衣服,穿完衣服穿鞋子】就重复了十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