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穿着昨天那套奶白色睡衣,纯棉薄绒材质,一截白嫩的锁骨漏在衣领外,顾怀晏视线垂下,刚好能看见他这一截脖颈,锁骨下方好像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,背着光看不真切,等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时,顾怀晏自己又不乐意了。
“行了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他扬起下巴,不耐烦地甩了甩头,然后提起公文包就要去开门,还没摸到门把手,身后又响起阮昭的声音。
“等一下,刚说完怎么又忘了。”阮昭提着保温桶递给他。
顾怀晏极不情愿地接下,眼神在他身上转了转:“赶紧上去,我要开门了。”
“这就上去。”阮昭说完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目光却是流连在顾怀晏手中的保温桶上。
所以说这破汤到底有多重要!他得赶紧想办法让阮昭断了这念头。
等人上去了,顾怀晏这才沉下脸出门,一上车他就将保温桶丢在了一边,浑身冒着不痛快。
“顾总早。”小赵极其没眼力见地打招呼,“带什么好吃的呢?还用保温桶装着。”
顾怀晏瞥了他一眼,已经给汤安排好了去处。
“家里熬的汤,阮昭说好喝,特地让带给你尝尝。”
“给我带的?”小赵一脸感动,“阮少爷对我可真好……呜呜呜,这辈子就认定他了……”
顾怀晏脸一黑,冷冷道:“要你认定?他不缺司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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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a市的航班是上午十点,顾怀晏这天早上没去公司,与阮昭一同去的机场,两人刚在头等舱坐下,阮昭就在空乘小姐的目光中抖出了一条毛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