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做喜饼吗?”阮昭不知道阮太太为什么一定要做喜饼,他只知道顾怀晏喜欢咸口的,顾怀晏好不容易提出想吃他们家咸口的糕点,他可不能让顾怀晏期望落空,于是也急了,“能不能不做喜饼?”
“不做喜饼做什么?喜蛋吗?喜蛋是咸的。”阮太太说完对面太太们又都笑了。
阮昭这才意识道阮太太在讲什么,脸一热,喊了一声“妈”。
“好了好了,不打趣你了。”阮太太语气总算正经了些,“这几天和怀晏相处得怎么样?在他家习惯吗?”
阮昭点点头,意识到阮太太看不见,于是又说道:“我很好,怀晏对我也很好。”
“那你们……”对面传来一两声偷笑,“妈妈给你准备的东西用完了吗?”
阮昭一下子就想到阮太太放进他行李箱的那盒小雨伞,脸更红了,不是因为羞涩,而是因为他还没和顾怀晏用过而羞愧。
他应该更努力才行,都两天了,他们竟然一个小雨伞都没用!
“还,还没。”阮昭小声回道。
阮太太“嗯”了一声,注意力开始放回麻将上了,“年轻人克制点好,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阮昭心虚,眼看阮太太要挂电话,他急忙又重申道:“我就要咸口的糕点。”
“你们的喜饼你们自己决定好了。”阮太太碰了个九万,“过几天和怀晏回来一趟,喜饼有什么要求我们再说,记得要早点来,不然赶不上元旦。”
挂完电话,阮昭长舒一口气,真是太不容易了,差点就让顾怀晏期望落空,好在是阮太太说让他们自己决定。
阮昭坐在床边只歇了一会,因为惦记着阮太太让他和顾怀晏回去一趟,于是拿起手机就要去找顾怀晏,临了走到门口,他又折返回来,从行李箱中把那盒小雨伞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