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宁怔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她知道,她这位行业祖师上辈子是个很善良的人, 虽然不苟言笑阴沉冷淡,可他在名利场打拼多年, 没有沉迷声色犬马灯红酒绿,赚来的钱大多都捐了。
他见不得善良的老百姓受穷。
可是林宛宁转念一想, 曾经在商海沉浮杀伐果断有仇必报的人也是他, 她望着那双深邃的眉眼, 一瞬间竟然觉得看不懂他了。
秦啸什么也没有说,快速的转过头看了眼林宛宁后, 唇角微微一勾, 似乎在告诉她让她放心。
村民熙熙攘攘的,林宛宁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什么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啸踏出了家门。
可是林宛宁心里却像扎了一根刺。
眼睁睁的看着秦啸的身影消失在了地头,林宛宁眼中的热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。
辛苦种药的是他, 带动村民致富的是他, 到头来, 被欺负的还是他。
林宛宁坐在一片葱郁的药田间,心情沮丧到了极点,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想把这些药材一把火全烧了。
总比便宜了姓顾的畜生好。
她水汪汪的眸子渐渐暗沉了下来,盯着眼前正旺盛的药田, 脑子里盘旋过了无数场景, 心乱如麻。
林宛宁甚至, 凭他们夫妻两个的力量是拗不过整个镇上的村民的。
死来想去,似乎也只有听天由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