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齐冷哼一声: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他与贺徵,远远不止那么简单。
贺家搬进铁西大院的当天,贺卫国就让自家手下的兵,去堵了大院后山的那条小路,不仅设了安保亭,还扬言要给路口上关卡,安天眼。
凡是没牌照的、手续不全的、货物来历不明的车,最近是扣了一辆又一辆。
打着维和的旗号,大肆越权办事,顾家齐早就听他父亲说过贺卫国这个人,蛮横无理,狗屁不通,油盐不进。
顾钧在电话里长吁短叹,听得顾家齐心里五味杂陈。
铁西大院依山傍水而建,是整个沧海区风水最好的小区,最重要的是,后山通往蒙省。那条不起眼的小山道公路,小汽车流量不多但车祸率却居高不下,来往的货车和皮卡昼夜不停,哪怕出了不知道多少次车祸,这些拉货的车子照样风驰电掣从不耽误。
因为他们背后有公家。
确切说,是有顾钧。
这条路,是顾钧所在的单位和外界贸易往来的一条必经之路,但是有些货不好明目张胆的往外送,只能低调走这种没有安检的小路,这样他和外省的领导都放心。
结果因为群众多次举报那条小路车祸太多,贺卫国这个大老粗,就招呼都不打,直接驻兵一个连过去,扬言要整治马路黑手。
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顾书记的脸吗?整个沧海区谁不知道,那是他们单位的后门?
断了这条路,不知道以后运货和交易要多多少麻烦。
俗话说的话,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但是贺卫国和顾钧平级,且腰杆子更硬,顾钧有苦也只能生吞。
顾家齐一想到这里,就恨得牙痒痒。
曹婧显然被顾家齐这副表情吓到了,小心翼翼的在他身边坐下来,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顾家齐冷哼一声,不想和曹婧说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