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在林厚德家里受的气,和这么大额的资产比起来,也算是不值一提了。
原身虽然命苦,却是个实打实的有钱人。
一个苦命的有钱人。
“你跟我去祭拜一下我爷爷吧。”
林宛宁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。
虽然刚听到遗产就去给爷爷烧纸,显得她有点势利眼。
但是,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告慰爷爷在天之灵的办法。
“你爷爷葬在哪?”
秦啸随口一问。
“好像在西山。”
林宛宁说完,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伤感。
西山,也是上辈子的她祭奠秦啸的地方。
才回到这个年代没几个月,如今再去想上辈子的事,已经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她看着身边年轻又意气风发的秦啸,眼中带泪,嘴角缺噙着笑。
春风拂面,漫步在护城河边,午后的日光格外温柔的投在水中,一阵风吹过,碎成了粼粼的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