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宁看了看他,心里多了分踏实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我看见死人了。”
秦啸怔了一下,半天没做声。
“这狗世道。”
但他还是不忘安慰林宛宁:“只是疟疾,不是什么不能治的大病,你既然害怕,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,这个病传染性还是很强的,幸亏咱院里有自己的井,也不知道这病是怎么突然蔓延开的。”
“你会治吗?”
林宛宁看了看秦啸沉重的脸色,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会。”
闻言,她松了口气。
“可是眼下封山,家里的药,恐怕不够了。”
“那些得了病的老百姓太可怜了。”
“这个病,靠诊所很难好。”
林宛宁听到他的话,微微沉吟,是啊,这可是七十年代,又是乡下,应对这种大规模的传染病,一个小小的诊所,怎么可能应付的过来。
“他们有些人,越输液越严重,体质本就虚了,这时候,最要紧的是解毒固本。”
秦啸面色阴沉,冷冷道:“可怜了那些老人孩子。”
“要不,我们把家里剩下的药都熬出来,能救几个是几个吧,我有钱,我的钱够买下你这些药的,我实在看不下去那些场面,你帮帮我,就当可怜我了,好不好?”
秦啸望着林宛宁那双泛红的眼睛,突然笑了起来,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,轻声道:“傻瓜。我的药也是你的,你想救人,那就试试吧。”
说干就干,林宛宁和秦啸整理了家里剩下的所有的药材,针对这次的疟疾,秦啸按照大概的几种体质,将所有用到的药都挑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