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关我什么事儿,你们这是干什么,放开我!”
“杨知青,谢谢你体恤我们民警的辛苦,但是公事公办,你作为案发现场当事人之一,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陆霆邵面色威严,语气严肃,本身个子又高,身材还壮,自带的气场又强大,几句话说完,怼的杨思达结结巴巴无言以对。
眼瞅着所有人都跟在陆警官的背后去了派出所,韩书记这头,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他一屁股坐在接待室的马扎上,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。
秦啸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当年他年轻的时候,从外地逃荒到了松岭,是秦家的二老,在他最饥寒交迫的时候收留了他,不仅管吃管住了三个月,还免费治好了他的病。
那个时候,秦啸还没出生呢,这么多年过去了,韩福生始终忘不了大哥大嫂的音容笑貌,在那个战乱和饥荒的年代里,两位于他这个身无分文的穷汉子而言,就是活菩萨。
如今的秦家,人丁凋零,秦啸是他恩人的孩子里,唯一一个健全的。
老韩失魂落魄的坐在马扎上,眼里一片死寂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看过了太多好人不长命的例子,当初秦家大哥大嫂去世,秦礼带着三个弟弟又相继出事的时候,他就觉得,这老天爷真是不公,如今这厄运又砸到了秦啸的头上。
韩福生甚至怀疑,这天道,还是天道吗?
老韩赶到派出所的时候,陆警官已经将相关人员都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,然后带着家属还有部分知青去了现场。他在派出所门口望着林宛宁那道在男人堆里格外显眼的清瘦身板,她比那些男男女女看上去都苗条,可是腰板儿却比那些人都直挺,这么大的事儿压下来,这孩子比他这么个沧桑的老头子还要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