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大白杨树枝上,某人听完他俩的对话后,又眼见着这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公社。
他身轻如燕,从高处的树枝上下来如履平地,因为本就臂力惊人,只见他捋着粗壮的树干,三步两步就稳稳当当的降落在地。
下来以后秦啸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手,幸好刚才用干苇叶包住了手,不然那么大一坨牛粪,非把他臭死不可。
这时,站在公社大院外面的秦啸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骚动,但是他头也没回,冷冷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家。
公社现搭建起来的简陋板台上,顾家齐抱着他越洋带回来的小提琴,没弹几下,就越来越觉得自己置身在了一片大便的海洋之中。那股子腥臭腥臭的味道,阴魂不散的萦绕在他的后脖颈,熏的他连手上的琴弓都拿不稳了。
“这顾知青弹的是什么曲儿,怎么跟他娘的拉不出了一样?”
有村民皱着眉,忍不住嫌弃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大老粗懂什么,顾知青拉的是西洋乐器。”
旁边有人反驳道。
“呵,那老子也能拉!”
“你听听这好听吗?”
……
台下议论纷纷,新来的知青们面面相觑,镇上的领导则是一个劲儿的打圆场,只有林宛宁,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要拼命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