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媳妇比秦啸大了将近十岁,心里一直将他当个孩子看,如今眼见着秦啸成了家,她这个做嫂子的,是既欣慰又担心。
结果自家弟弟还不怎么当回事,只淡定的说: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可叮嘱她了,她一个城里的大小姐,大手大脚惯了,别买些个中看不中用的回来。”
秦啸更是不以为意:“百货大楼也没什么中看不中用的,她身上就二三百块钱,随便她买去。”
“我滴娘哎,多少?都是你给她的?”
老二媳妇从嫁进来他老秦家的门,也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秦啸试了试新调好的补气汤,顺手也递给了二嫂一杯。
“嗯,我给的。”
秦啸越是波澜不惊,老二媳妇心里越是不舒服。
她知道自家弟弟能挣钱,也知道这是人家两口俩的事,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嘴。可这给的也太多了,进一次城里给二三百块,这要是把胃口养大了,以后岂不是等于在家里供了位祖宗?
“没事,她不是铺张的人。”
秦啸眉目疏朗,认真称着药,直到天色越来越暗,屋里的煤油灯仅燃了一盏,昏黄的光线下,称上的刻度几乎都要瞧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