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啸冷冷的回头,一个凌厉的眼神让林宛宁一哆嗦,这人凶起来还是很可怕的,那种强大的气场,让林宛宁无端的就想起了上辈子那个功成名就的他。
但他一开口,就暴露了此时的泥腿子本质。
“什么叫你的洗澡水?连你都是老子的,用你点洗澡水怎么了?不知道浪费热水可耻吗?”
泥腿子怼起人来毫不含糊,林宛宁气的脸色通红,又不知道怎么和这人争辩,转身跑去卧室炕上,这才发现,这家伙已经收拾好了床铺。
俩人一东一西,中间放着的那个小木桌也没有拿下去。
林宛宁深深的松了口气,这一觉,她睡的格外安稳。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林宛宁从炕上醒来,秦啸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她火速爬起来,收拾好行装后才发现他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饭。
留给她的是一碗白米粥,还有两个咸鸭蛋。
林宛宁正想着今天去哪里卖那些熬好的汤药,但一大早,家里小院的门,就被一个成年男人砰砰敲响。
“老四、老四!”
秦啸迈着长腿,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院外开了门,林宛宁也凑了过去。
“我大孙女今早开始发烧,现在人滚烫滚烫的,大队的卫生室八点才上班,你这有没有退烧药?”
大伯急的满头大汗,林宛宁甚至能看见他头上冒出来的白气。
“有。”
秦啸也不废话,径直的走到昨晚熬好的那几罐药汤前,找了一个大碗,直接从里面倒了满满一碗给那人端了过去。
“煮开了给孩子喂下,一次半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