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”

见辛肆态度敷衍,辛荣挥起法杖,搅弄海水。

法杖上强势的吸力升起,周围的海水卷出一个漩涡。

辛肆很清楚原主是什么修为,以原主的三百年道行,但凡能打得过辛荣,也不至于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海底逃窜,活生生把自己吓死在逃命路上。

硬拼是铁定拼不过的。

但再逃下去,对方人多势众,他初来乍到,耗体力耗不起,迟早要被追杀到累垮。

他得先想个办法弄残几个带头的,然后再继续逃,苟到大妖怪过来护着他。

想着,辛肆放松了身体,任由自己被那阵吸力掳走。

辛荣本来就没把辛肆当回事,在她眼里,这个她醉酒后和最低等的妖奴生下的儿子,修为又低胆子又小,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。

要不是因为他成了金鲤,她连多看他一次都觉得碍眼。

此刻见辛肆被法杖钳制,她也没有感觉到半点意外,因为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。

修为这么低,能反抗她吗?

辛荣的眼神带着轻蔑,轻蔑中又夹藏着她膨胀的野心。

而她周围那些妖族的眼神则是更加赤裸,就差没蜂拥上前,直接挖走辛肆的内丹。

“丢人,真是个废物!”

见辛肆被法杖卷着飘过来,辛荣抛下最后的评价,抬手握爪,准备挖走辛肆腹中的内丹。

就在此刻,异变陡生——

辛肆右手的短刃直接朝着她的脖颈划过来,上来就朝着最致命的点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