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卫图南不是被立为皇储,但直接册封一字亲王,赐北三州为封地,也足见陛下疼宠。
这可谓是圣宠滔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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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封典礼过后,卫图南坐在自己宫里,抱着怀里的蜜罐。
司安表姐本来说了要来参加她的笄礼的,但听二姑说,为了给她掏这个雪山蜜,司安表姐摔伤了腿。
人倒是没什么大碍,但伤筋动骨的,怎么也得在部落静养一百天。
最后蜜送来了,司安表姐人没能过来,真是让她哭笑不得。
想到这里,回想了一下今天司安缺席的及笄大礼,卫图南犹豫道:“感觉笄礼好盛大好夸张,我又没做出什么大功绩,这心里虚,受不住啊。”
“哪有什么夸不夸张、受不受得住的,毕竟你是嫡长女,你们母皇就你们姐弟三个,不宠你们宠谁?”司不离人到中年,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欢脱。
她怀里坐着的小姑娘扎着一头小辫,辫子上交错绑着一颗颗银珠玉珠,和司不离同款发型。
小姑娘吃力的剥开板栗,好不容易剥出一颗完整的板栗肉,刚把板栗肉放到桌上歇歇手,就见司不离直接把板栗肉拿起来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小姑娘直接愣住了。
反应了好一会儿,小姑娘扯开嗓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阿娘你怎么老是这样!”
她都说了让阿爹不要把她留给阿娘,阿娘太气人了,她想跟着阿爹去外祖家!
“唉哟我的祖宗!你真是个祖宗!你别总是突然就来这么一嗓子行不行,又是谁惹到你了?”司不离对她自己的行为还没有丝毫认知。
司诺的小手恶狠狠的拍在桌上,怒哭:“是你又把我的板栗吃掉了!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