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辛刚说完最后一个字,辛肆直接一脚踩在了她的脚上,简单粗暴的止住了卫辛的话。

“别说了,敷眼睛!”

好羞耻!

他们都生了两个女儿了,卫辛怎么还是流里流气的!

辛肆暗暗发誓,他今天一定要等眼睛彻底消肿之后再出门,甭管对谁都不能提起这件事。

不然就卫辛这张嘴,一定会和大家把事情说得要多羞耻有多羞耻,能直接让他羞耻到起码三天不想出门的那种!

——

另一边,隔壁穹庐里。

卫瑾竹今早起床,抬手摸了摸眼角,再摸了摸湿透的枕头,眼神有些恍惚。

这是怎么了?

“哇!你眼睛怎么这样了!”

刚醒的司不离乍一见卫瑾竹这样呆滞的坐在她旁边,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
缓过神来之后,她又立马问着:“是不是昨晚肚子里的小崽子又闹你了,你叫我没叫醒,委屈的哭了一晚上?”

还不等卫瑾竹回答,她立马先乖巧认错:“我错了,我昨天和卫辛击鞠玩上劲了,回来倒床就睡得像猪一样,我反思。”

听到司不离这么迅速的认错,卫瑾竹回过神来,也没再多想他昨晚到底梦到了些什么。

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。

孕期他经常这样,动不动就会有小情绪,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委屈流泪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
就像上次司不离做他想吃的芙蓉糕,手一抖放多了糖。他那天刚好想父亲了,想父亲给他做的芙蓉糕了,顿时又气又委屈,坐着哭了很久,吓得她手忙脚乱的哄。

他这脾气从小就这样,闹起来大得吓人,孕期格外明显。得亏是命好,碰上司不离这个好脾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