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辛听得挑了挑眉。
“当真?”
萧惊燕屡屡搞出些反常举动,这要不是被人夺舍的话,那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一种可能了——
那位重生的气运之子,是不是让萧惊燕知道了些什么?
“当真啊!她当街纠缠啊主子,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!你说当初宠侍灭夫的是她,和恭昀郡侯和离的是她,现在上去纠缠人家的还是她,她是不是有点贱得慌?”
堂明嘴巴一秃噜就把心里话说了,说完见卫辛看着她,她才连忙又低头说着:“属下失言。”
在陛下面前说出这种粗俗字眼,实在不该。
“算了,你退下吧。”
卫辛说着,又转向云朗,继续吩咐:“云朗,备车驾,朕用完晚膳之后去萧府走走。”
吃饱了要带着鱼儿出去消消食。
顺道也让她看看,又是谁想坐电梯到地下十八层游玩。
云朗老实应下:“是!”
在主子麾下磨砺近十年,她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驾车人,兼任御林军总统领。
——
陪着乔卓轩用过晚膳之后,卫辛和辛肆一起出了宫。
太久没有出宫了,辛肆看见街上的一切,好像还有些陌生。
“那是阿姐吗?”
他刚才好像看见一个长得很像他阿姐的人,和一个长得很像卫瑾竹的人一起,从街边走过去了。
卫辛捻起一块金桔酥喂到他嘴边,随口接着:“好像是吧。”
“哦。”辛肆张开嘴,视线从车窗外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