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实在是会挑人,竟然挑中了她。
这也变相的证明了,恐怕这两人才是真正不忠的奸细吧,否则何至于找人顶罪!
听着阮钦的话,下面发蒙的两人彻底清醒过来,连忙朝着还没离开的金雾衣开口大喊:“陛下、陛下!您听末将解释啊,陛下!”
金雾衣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,直接走出了营帐。
——
接下来的时间,帐内的颜色十分鲜艳。
卫辛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那两人心中的惊惧,还有那两人的鲜血喷洒出来时,阮钦那无法抑制的激动颤抖。
“怪不得总和士兵厮杀在最前面,原来是个变态。”
卫辛撑着额头叹了一句,一边看着屏幕上的远程监控画面,一边给辛肆讲着小故事。
卫辛:【今天遇到一个杀人为乐的疯子变态了。】
卫辛:【鱼儿我好害怕。】
弎零贰小老虎写出这些字的时候,替人羞耻的毛病都犯了。
它的宿主是怎么毫不脸红的说出这种话的?
屏幕上的辛肆坐在桌边,看小老虎抱着炭笔写字,低声念着宣纸上渐渐成形的一句话。
念完,辛肆的嘴角显然抽搐了一下,抱着肚子耿直发问:“不是应该她害怕你吗?”
真比起变态来,谁能变态得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