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们的密函,卫辛笑了笑,低声叹了句:“看来幽禁王府还不够,得送进宗人府陪陪卫华容和卫繁。”

她正叹着,江平川也掀开帐帘走了进来。

“参见主子!”

江平川进帐后走到卫辛桌前抱拳行礼,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太大区别,只是身上的气压稍微低沉了些。

卫辛抬起头看向她,放下手里的密函,开口问着:“回了趟祖地,感觉如何?”

江平川敛眸看向脚尖,闷声答了句:“就那样。”

卫辛看了看她,吩咐着:“坐吧。”

“谢主子。”江平川就近找了条长凳坐下。

她坐下后,只听卫辛继续说着:“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江平川心里缓缓冒出一个:?

片刻的疑惑后,江平川开口应着:“主子请讲。”

江平川说完就低下了头,继续看着战靴上的泥土,却不知卫辛正在看向她,深沉的目光好像在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。

等了会儿没听到卫辛开口,江平川抬起头,卫辛的视线正好和她的视线错开。

“主子?”江平川开口问着。

卫辛有些缅怀的叹了口气,随后自嘲的笑了笑,开口讲着——

“在本老书上看到一个故事,两名斥兵的故事。其中一名斥兵的父亲死在了敌军阵营里,那名斥兵在深入敌境执行任务时发现了父亲的遗物,就在她不顾劝阻去拿那些遗物的时候,暴露了踪迹。”

江平川追问一句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