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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。

太上皇卫霖驾崩,卫国上下举哀行礼。

国丧期间,皇亲宗室二十七月内不得嫁娶,京师朝臣一年之内不得嫁娶,亲王朝臣二十七月内不得作乐宴会。

京师军民百姓素服二十七天,期间不得祭祀,百日之内不得嫁娶。城内所有寺庙覆盖白布,撞钟三万次以示哀悼。

太上皇帝的梓宫从殡宫奉移到陵寝地宫那天,卫辛前脚刚扶棺把卫霖送入地宫,后脚肃州边关的蓝印奏疏就八百里加急呈了上来。

金国水师犯境。

按照礼法,国丧期间也不得进行军事活动。

如果金国水师不主动犯境,卫霖驾崩后一年之内,卫国是不会主动兴起兵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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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辛坐在养心殿里,把手里的蓝本奏疏扔到御案上。

金雾衣总算是舍得动了,不枉费她派下去那么多人,去控制金国蛰伏在卫国各地的细作。

“传到金国的假消息起作用了吗?”辛肆走到卫辛旁边,拿起她扔到桌上的奏折看了看,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。

最近忙得忘了时间,不知不觉这肚子就隆起来一点了。

“嗯,金雾衣应该是想趁着国丧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卫辛坐在椅子上,伸手抱着他的腰身,把耳朵贴在他肚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