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辛看着他的动作,继续问着:“还有人?”

话音刚落,躲在门旁边的人一甩辫子,骄傲的像只猫儿,昂起下巴走进了卫辛的养心殿。

辛肆也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。

“阿姐每次来都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?”卫辛搁下手里的玉杆狼毫,接过辛肆端给她的鱼汤。

鱼汤还是热的,没有丝毫腥味。汤汁煮得浓白,上面铺着几滴清油,入喉尽是鲜香。

辛肆熟练地搬出他的专属小马扎,坐在卫辛的御案旁边,开口说着:“阿爹说有些养胎的补药,让阿姐给我送来。”

卫辛顺手摸摸他的肚子,笑道:“你这才三个月,这层肉肉是吃胖的吧?”

辛肆:“!”

辛肆:“不!我这是显怀了!”

旁边的司不离开口输出:“卫皇陛下,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?我阿弟这样不是刚刚好吗,肉肉的,圆润多有福气!”

辛肆:“……”

似乎阿姐的话更扎心。

卫辛摸着辛肆软乎乎的肚皮,朝他笑道:“是挺可爱的。”

辛肆抿紧嘴,腮帮子上的软肉悄悄鼓了起来。

“我等会儿要去宗人府,你要不要一起出宫走走?总在宫里养着也不好,父君的话不能全听。”卫辛继续说着。

她登基之后,肖翎和乔卓轩就并列君位,同称父君。

但两个月前卫阙饮鸩自尽,肖翎也心灰意冷,在宫中自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