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良心说一句,这位夷王殿下御下的手段,那真不是其余皇女能及的。王府下人也好,朝上党羽也罢,她四年不在京师,竟然无一逆反。

哦,也有可能逆反的已经暗地里解决了。

总之从大局看去,一切还能维持的和她离京之前一样和谐,确实让人惊讶。

“全靠下面的人都会办事,也会管事,不然本王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,怕是比在战场上更头疼。”

卫辛说着,看向古嬷嬷,又笑着补充一句:“嬷嬷不也在为了本王尽心尽力吗?”

听方梨说,有时候古嬷嬷到各家官员府上传旨,收了跑路钱和茶水钱之后也会顺道敲打敲打她这一派的官员,隐晦的向那些官员传达卫霖的立储心意。

是敲打,也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威慑。

虽然那些官员不知道古嬷嬷是她的人,但让她们知道卫霖有心立她为储,让她们老老实实在她的阵营里窝着,不要总想着反复横跳,这就足够了。

“殿下言重了,老奴以后全仰仗殿下,能为殿下略尽绵力,老奴也安心些。”古嬷嬷立马表态。

卫辛应着:“嬷嬷放心,嬷嬷为本王所做的一切,本王都看在眼里,以后定然不会亏待嬷嬷。”

“老奴谢过殿下!”古嬷嬷起身行礼。

卫辛朝她抬了抬手,“嬷嬷坐吧,听说这四年里后宫的趣事也不少,嬷嬷不急着回宫的话,不如陪着本王聊一聊?”

古嬷嬷立刻应下:“也好,那老奴就与殿下讲讲。”

后宫像是没什么事情可讲的,这四年最精彩的不过是游念的那档子事。

游念被卫霖收入后宫,很快怀了孩子,很快没了孩子,命也去了半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