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就是仁王萧惊燕的母亲,萧晟思萧大人,重病去世了。仁王这两年郁郁寡欢借酒消愁,已经许久不曾管过政事了,早朝也时常不来。不过陛下宽仁,念她丧母,并未与她计较太多。”

甚至陛下巴不得她不来。

不过后面的话孙英并未说出来,她觉得卫辛听完她的话之后就能自动补上。

卫辛再次点了点头。

她回来之后休息了一天,这些事情方梨还未开始上报,这事她确实还没听说。

“看来本王不在的这四年里,京师出了不少事。”卫辛开口叹着。

“四年时间,殿下乍一回来,难免有些恍惚。”

孙英在旁边开口应着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继续给卫辛讲着——

“下官突然记起来,还有平陵王君薨逝之事,不过那差不多是三年前的事情了。在平陵王君下葬后的一段时间里,平陵王还屡屡向祁府公子示好,就是那位祁星瀚公子。”

平陵王君戚流光,年纪轻轻,身无恶疾。

他突然去世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就有点多了。

眼瞧着陛下对戚国心存毁灭之意,以卫华容那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性子,亲手弄死戚流光也不是不可能,空出来的王君位置还能迎娶个更合适的正君。

反正这种事卫华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。

“后来呢?”卫辛饶有兴致的问着。

孙英答着:“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,祁赋母女屡屡打压平陵王的人,陛下也并未插手。此事不了了之,平陵王再未向祁府公子示好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