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——!”赵鹤音挣扎着看向萧惊燕。

萧惊燕正要发怒,魏信先朝她禀报着:“仁王,你保下的曲州赵郡守一家,联合曲州降将,意图在我军的酒水里下药,毒害我军将士。”

还好夷王殿下的人看得紧,将那些人截杀了,不然就真让他们得手了!

“什么?”萧惊燕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她已经答应了那些降将,会尽量给她们和卫军一样的待遇。她也答应了赵鹤音一家,攻下戚国之后会想办法让他们家继续掌管那座郡城,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!

“哦对,仁王此刻还是不要乱动,不要情绪过激为好。你可能中了毒,末将立刻安排医官过来为仁王治疗解毒。”

魏信心里是很不想管萧惊燕的死活的,但怎么说萧惊燕也是个亲王,不管不行。

卫辛看向萧惊燕,语气一如既往的和善,开口说着:“那仁王先歇着吧,医官马上就来。瞧着这么久了还没发作,想必毒性不大,别慌。”

“夷王早就知道饭菜有毒?”萧惊燕这话真的是咬着牙问出来的。

卫辛面不改色,耐心答着:“倒也不是早就知道,只是本王这人生性警惕,明知自己杀了人家的亲眷,怎么还敢吃人家端上来的饭菜?”

用膝盖想也知道,她们杀了赵郡守那位领兵烧粮草的女儿,那也是赵鹤音的姐姐,赵鹤音一家肯定把她们恨进了骨子里。

此般深仇大恨,又岂是一点蝇头小利可以化解的?

赵鹤音的温柔里裹藏着报仇的毒,也就只有萧惊燕,才敢壮着那个色胆上前消受了。

见萧惊燕脸上黑得五彩斑斓,闷着声不说话,卫辛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开口宽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