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卫辛也大步走了过来,边走边问着:“诸位将军不去办事,都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参见殿下!”

地上跪的一片将领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一样,声音都高了几个度。

“找人办事的时候找不见人,来了郡守府才知道,一个两个的都在这郡守府里享清闲,拿下曲州你们就飘了是吗?”卫辛走到上位,掀袍坐下。

说完这话之后,还不等魏信她们开口答话,卫辛又看向萧惊燕,语气放缓了些,和和气气的问着:“仁王怎么不坐,这脸上怎么了?”

萧惊燕左脸上的一片红印明显得很,卫辛想装作看不见都难。

听到卫辛问起,萧惊燕的脸色不太好看,显然不想回答卫辛这个问题。

魏信卡着这个空隙,开口答着:“回禀殿下,沈息云奉末将之令,处决郡守府上下。仁王心慈仁善,想要出面保下郡守府之人。沈息云性子急躁,直接动手捉拿,捉拿过程中失手误伤了仁王。”

“什么?”卫辛听完,脸上适当的露出几分惊讶,转头看向萧惊燕。

萧惊燕什么都没说,就在旁边坐下,显然在等卫辛的态度。

片刻后,卫辛的目光又落回沈息云身上。

只见她半是失望半是无奈,说着:“沈将军,殴打亲王乃是诛灭九族之罪!纵使仁王心慈仁善,纵使你带兵接连攻下曲州两座郡城,也不该拿赫赫战功来试刀!”

沈息云跪在地上低着头,应了句:“末将武艺不精,误伤了仁王,末将知罪!”

卫辛脸上怒意不减,道:“犯下此等大错,纵使你战功赫赫也不够抵的!此战你的战功全抵了这过,你该领的那份赏赐都偿给仁王!”

不等萧惊燕接话,卫辛又继续说着:“殴打亲王乃是死罪,纵使仁王心慈仁善,不与你计较,本王也决计不能纵容你!即日起沈息云降职两品,降为护军!”

萧惊燕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,卫辛的话又接了上来:“还有,纵使仁王宽仁,不愿重罚于你,你这殴打亲王之举也绝不可轻易宽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