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明提起那两盒月饼,和庄潍一起退下。

……

不知是烹羊宰牛的诱惑太大,还是家书带来的动力太足。

魏信本以为大军能在年前攻下曲州已是神速,没想到孟冬十月刚过,曲州十五郡遍插卫军将旗。

攻破曲州最后一座郡城的时候,三军将士的呐喊响彻天空,欢呼声里透着阵阵辛酸。

先前攻下的洇州已经换上了卫军城防,换上了卫国刺史。

曲州也差不多了。

卫辛走在曲州边城的街道上,听着耳边传来的百姓哭嚎声,看着在城中奔走抢掠的卫军将士,默默移开了视线。

“云朗,让下面注意分寸。”

刚攻下曲州,此刻将士情绪高涨,如同脱缰之兽,稍有不慎就容易激起逆反情绪。

此刻管理她们,只能徐徐引导。

等到她们的情绪平静下去,再给她们把缰绳套上。

云朗抱拳应了声“是”,躬身退下,去找江平川她们一起处理此事。

她刚离开不久,又有两名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。

“启禀殿下,沈将军冲撞了仁王,仁王下令杖责一百军棍,还请殿下救救我们将军!”

军棍可不比京师里那些闹着玩的杖责,那是拿着重棍,实打实的使了蛮力打的。一百军棍下去,沈息云将军不死也残。

卫辛皱紧眉头。
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沈息云此战是有军功在身的。如今曲州刚攻下,萧惊燕这是飘了吗,这个时候下令杖责有功之将,还是一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