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将领顿时不敢再问。

庄潍继续吩咐着:“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,把这些人押下去吧,好好看着,别出什么岔子!”

那些将领低下头,应着:“卑职遵命!”

庄潍合上手里的名册,吩咐完事情之后也离开了。

那些将领带着手下的士兵押送囚犯,在押送途中,几人又忍不住聊了起来——

“你们说厉教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,难道真的是奉了主子的军令?”

打开话题之后,立马有人接着:“我觉得是!你们想想,以前殿下待厉教员多好啊,把厉教员的家眷都接到王府里住着!厉教员怎么可能叛变,她可是殿下的爱将啊!”

其余人也纷纷点头应和:“是这个理!”

“那厉教员怎么就去了戚国那边?真是说不通。”又有人开口说着。

随后有人猜测着:“你们还记不记得,殿下和那个无烟皇女的关系也好得很。之前在京师的时候,无烟皇女还时不时就到夷王府喝茶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殿下其实不是来征讨戚国的,殿下是来助无烟皇女夺权的?”旁边有人问着。

刚才猜测的那人继续说着:“你想啊,戚国本来就是咱们的藩国,她们年年得向咱卫国上供是不是?那打不打有什么差别?而且打下戚国之后也需要人管理,以殿下和无烟皇女的交情,求陛下给无烟皇女封个藩王,再管理戚国这片地,那不是一样的吗?”

众人恍然大悟:“是噢!说得有理!”

押运囚车的众多将士一副‘原来如此’的表情,仿佛猜破了什么天机。

“难怪殿下从来不对厉教员麾下的人下狠手,原来如此!那咱们岂不是把戚旭阳的军队杀完,等无烟皇女掌权之后就可以班师回朝了?”队伍中有人一脸惊喜的开口问着。

其余人摸着下巴想了想,砸吧着嘴,答着:“应该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