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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戚无烟的密函,厉时韫的心情阴沉了许久。

光是看着这密函上的内容也不难猜到,戚无烟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,甚至对她起了疑心。

但戚无烟却没想过,这么让她亲手处置掉那队一路追随她的骑兵将士,还处置掉那么多将士家眷,那些从夷州军营里跟她到戚国的将士都会和她离心!

她现在为正军威,才只是杖责了那些人,下面就已经颇有些异样的声音了。

真按照戚无烟的意思去办,后面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。

厉时韫捏紧手里的密函,向来儒雅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,森冷得有些瘆人。

那些人犯下这种大错,还活着回来干什么,不如死在卫军军营里算了!

“将军。”锦服男子撑着腰走了进来。

厉时韫脸上的阴沉表情也收了起来,又恢复了一贯的儒雅模样,笑着看向锦服男子,开口询问:“怎么了,身子又不爽利吗?”

自从两个女儿都死在流放路上之后,她已经许久未曾体验为人母的感觉了。

如今又有了孩子,她多少也是存了几分期待的。

那男子答着:“并非身子不爽利,只是瞧将军近来吃得少,我心里放心不下,就想过来看看将军。”

厉时韫听了,朝他伸出手,牵着他到她旁边坐下。

“不必担心我,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。近来被敌军用计钻了个空子,确实心中不太舒畅,让你担心了。”

如果是寻常的房中男人,她也不会费力解释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