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会儿,众将消极情绪蔓延的时候,要是她没感觉错,萧惊燕也是打算起身说几句的。
只是萧惊燕组织语言太慢了,被她抢了先。
而且说句自大的话,萧惊燕纵使说了,恐怕也不敢说出她那样同生共死的话来。
毕竟出征以来,她是扎扎实实的和将士吃了快一年的干粮野菜,该上战场的时候从不缺席。
她说同生共死,那叫真情流露。
萧惊燕要是敢这么说,那可能叫虚伪过头。
魏信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自己说了什么,连连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,末将没别的意思,仁王勿怪。”
她这张老嘴,一秃噜就把心里话吐出来了。
萧惊燕扯开嘴角笑了笑,应着:“没事,本王确实也不如夷王通晓兵法。二位商议着吧,本王就先告辞了。”
若是刚出征的时候就能和上下将士打成一片,她现在也就不会处处受卫辛限制了。
有些机会错失了就是错失了,想起来实在悔恨。
卫辛嘴角噙着一抹笑,侧身给萧惊燕让了个路,表现得一派和气。
直到萧惊燕走远,她才招呼着魏信在桌边坐下。
魏信坐下后,率先开口说着:“末将以为,想破开曲州城防,重点得先打开一个口,后面的事也就容易得多,殿下心中可有打算?”
“万事开头难啊。”卫辛开口叹了一句,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,摊开放在魏信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