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朗回想了一下,答着:“家眷多是男眷小孩,脚程也慢,押送途中还要注意他们的安全。有些较远的州郡是派了马车押送过来,但目前都还在路上。”

卫辛轻轻拍了拍手下的宇墙,开口说着:“算了,不急。慢慢来吧,别伤着人了。”

云朗皱起眉头,开口问着:“主子,只是些叛军家眷,其实也不用如此在意的吧?”

叛军家眷,与叛军将士同罪,到时候论起刑罚来都是难逃一死的,好像也犯不着这么在意。

卫辛闻言笑了笑,慢悠悠的叹着:“当家的叛了国,不代表他们也是。就算要死,死前好歹给他们个选择的机会,万一真选错了,死个明白也好。”

万一里面有些人拎得清,不用死了也说不准。

云朗听得云里雾里,但还是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会按照吩咐办事。

“不看了,这大好河山,越看越馋。”

卫辛笑着掸了掸衣袖,转身说着:“走吧,去戎狄军营走走看看,慰问一下盟军。”

“是!”云朗老老实实跟上,并不敢拆穿卫辛的话。

……

卫国京师。

夷王府的马车行驶在老街上,马车里的方梨正坐在窗边闭目养神。

户部的关系乱得很,理起来让人头疼。

而且放眼望去,户部里面尽是些看人说人话,看鬼说鬼话的人精。也难怪主子要把马车给她用,想来也是为了给她撑个面子吧。

背后站着夷王殿下这尊大佛,走到哪里都不会被慢待,办事来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