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王一党的那些官员最近走路时腰板都是硬的,哪怕夷王殿下如今人不在京师,也给了她们莫大的底气。

皇宫里。

卫霖拿着古嬷嬷呈上来的捷报,如今已经能对卫辛的捷报表现得很淡然了。

连连捷报,已经成习惯了。

“陛下,还有殿下的信。”古嬷嬷把卫辛的信呈到卫霖面前。

每一次的捷报后面都跟着卫辛写给卫霖的一封信,不是叮嘱卫霖注意身体好好休息,就是和卫霖分享西进途中的所见所闻。

只有在卫辛这里,卫霖才能难得的感受到一丝寻常百姓家的母女温情。

听古嬷嬷说到卫辛的信件,卫霖的兴致也稍微高了几分,坐正了身子,拿起桌上的信拆开看了看。

卫辛每次的话都不一样,但关心的态度却是从来不假。

洋洋洒洒数百字,只字未提边境的苦寒,只字未提卫霖的暗卫新欢。

放眼望去,整封信字里行间全是对卫霖的关心,就连收尾也都是在叮嘱卫霖不要再喝泡得太浓的凉茶。

古嬷嬷在旁边低头候着,时不时轻轻抬头看一眼卫霖的神色。

等到卫霖看完信,把信放回桌上,古嬷嬷才上前请示着:“陛下今儿个还是去常宁殿吗?”

常宁殿,卫霖那位暗卫新欢的宫殿。

新封的才子哪有什么地位,后宫里这个品级的男人,按理来说是无法成为一宫主位的。但耐不住卫霖喜欢,还是赐了常宁殿。

听古嬷嬷问起,再看了看桌上的信,卫霖轻轻捋了捋手串上的流苏。

半晌后,她开口应着:“有些日子没去长亭殿了,今晚朕去看看乔贵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