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着脑子了吧?

“你把手伸出来,我再给你诊次脉。”江远山的话都多了起来,罕见的没有直接出门关门,而是坐在了云朗床边。

云朗老老实实的把手伸过去,心里还在想着仙丹。

江远山诊着脉,蹙着眉,看了看云朗,再次感受了一下脉象。

像是真的没什么问题。

按着云朗的手腕反复确认好几次之后,江远山若有所思的松开了手,起身说着:“既然主子让你养伤半个月,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
看来是姐姐太担忧了,只是迷惑厉时韫的计谋而已。

估计主子也是怕军医诊治久了会暴露什么,这才让她单独给云朗诊治。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人没事就好。

——

另一边,行夜的待遇就没有江远山这么好了。

挨过十军棍之后,行夜现在走路的样子像极了方梨刚下马的样子,一步一颠。

“还好吧?”

载阳在旁边看着他的走姿,忍不住抬手扶额,又哭笑不得的问了句:“你怎么把人全杀了?”

这都算得上是任务失误了,只挨了十军棍,可见是刚才汇报的时候辛肆在那儿,主子留了情面,要不然二十军棍打底。

行夜本来只挨了十军棍还挺窃喜的,现在看载阳在他旁边笑,他那点窃喜顿时就没了,没好气的瞥了载阳一眼。

“你当我想?谁知道他们见了血之后能吓得站都站不稳,直接腿软栽在了我刀口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