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朗抬起头看了看她,干裂的唇瓣扯开一抹笑。

“菜——鸡。”

厉时韫听完不怒反笑,脸上的笑意愈发柔和。

“好,很好,卫辛养起狗来真的很有一套。你也好,江平川也罢,卫辛到底是怎么把你们养得这么乖的,我是真的很好奇。”

说着这话,厉时韫朝旁边的人招了招手。

旁边的人立刻会意,捧着一套新的刑具上前,谄媚的介绍着——

“厉将军,这可是宫里传出来的东西。甭管多硬的嘴,把这玩意儿往手指上一套,两边使劲这么一拽,十指连着心啊!十根手骨头硬生生碾断的那个滋味,保准叫她开口。”

厉时韫笑了笑,抬手拍了拍云朗的脸。

“听说你进来挨了那么多盐鞭子都没吭一声,给你上个刺激点的,让你放声喊一喊,说不定这就能把卫辛喊来救你了呢?”

说完,厉时韫转身走到一旁坐下,抬手示意下面的人可以开始了。

那些人拿着夹棍上前,把那些绑了绳索的棍子卡在云朗的手指缝里。旁边两名体态臃肿的妇人摸了摸肚子,笑得满是嘲讽,把连接着夹棍的绳子绑在她们自己的手上。

“这玩意儿扯下来,这双手算是废咯!”

两名妇人嬉笑着,慢慢拉紧了手里的绳子。

云朗咬紧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脸上结痂的伤口也崩裂开。

血液和汗液混着滑落,从她脸颊上滑到下巴上,最后滴落在地。

“咔——”

不知是夹棍断裂还是指骨断裂,云朗的目光已经开始恍惚,只有两只手上那钻心的疼格外清晰。

疼了许久之后,又好像已经疼麻木了。

“还不开口?”其中一名妇人嬉笑着,朝另一边的妇人继续说着,“来!给她加把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