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过得不喜庆,差点红。

“是!”许焓应着,立刻退了下去。

江平川看了看周围,见这里只剩下她和卫辛,她上前开口说着:“她们既然费力把云朗带走,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把云朗怎么样。”

云朗在卫辛心里的地位,恐怕也只比辛肆轻一点,比其她任何人都不会再轻了。

“那些人身上的刀口你也看到了,厉时韫的惯用手法。我让云朗带人烧了戚军粮草,如今戚军粮草供应不上,如果厉时韫押着云朗投靠戚国,恐怕云朗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
卫辛清晰的陈述着,冷静得让江平川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宽慰她。

理智完全压制感性的人,其实是很恐怖的。

“戚军又没了粮草,这次再想供应上就没那么容易了。她们现在应该迫切的想要从云朗那里撬开一条缝,找到合适的攻打卫军的方法,或者从卫军这里获取粮草的方法。”

换言之,只要云朗能咬紧牙不松口,只要不全盘交代,她就是最安全的。

只要她还有价值,敌人就不舍得轻易杀了她。

“那现在怎么营救云朗,先派一队斥兵去敌城探探路吗?”江平川继续问着。

卫辛摇了摇头,“我当初让斥兵营把人都召回来,就是为了避免她们暴露。”

现在派出再多的斥兵都是浪费,因为厉时韫此刻应该已经成了戚军的座上宾。她会不留余力的展现她的价值,换取更高的地位。

“那云朗?”江平川不相信卫辛会轻易放弃云朗。

能跟在卫辛身边近身伺候的,只有辛肆和云朗。端看辛肆便知道,能近身伺候的人需要卫辛多大的信任。

“心急是救不了人的,心静才能。”卫辛看了她一眼,随后转身走向魏信的营帐。